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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作者: 臻帅超人(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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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3章 初显神威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没怎么动,只是晃了几下,然后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个还飞出去撞翻了领导。
    而那个嚣张的苟主管,早就晕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着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背影依旧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尽欢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气息平稳,脸色如常,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呻吟的保卫干事,扫过狼狈爬起的苟副科长,最后落回那个已经吓傻、瘫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平静,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妈的工钱了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苟副科长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和几个保卫干事或蜷缩或咳嗽的动静。晕厥的苟主管像条死狗般瘫在桌下,一动不动。
    尽欢的目光,越过地上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障碍,落在了那个唯一还“完好”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那办事员早在尽欢瞬间放倒三人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尽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扫,更是如坠冰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煞星!
    他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也顾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转身就想往办公室里面的小门逃去。
    “嗯?”
    尽欢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尽欢动了。
    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
    “工钱。”尽欢的声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记。
    “我小妈的。”
    “啪!”
    “该给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现在。”
    每说两个字或几个字,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却足够疼痛和羞辱。
    办事员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血沫混着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
    “在……在抽屉里……钥匙……钥匙在他口袋里……”办事员含糊不清地哭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办公桌。
    尽欢松开脚,办事员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尽欢走到晕倒的苟主管身边,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试了两把,打开了办公桌中间带锁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几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和金额。
    他很快找到了写着“何穗香”和完整工资金额的那个信封。
    抽出信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钱和附着的工资条,确认无误。尽欢将信封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妈,我们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何穗香如梦初醒,看着尽欢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反握住了尽欢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尽欢拉着她,目不斜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
    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发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发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发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0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何穗香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心里却觉得比厂里那嘈杂闷热的集体宿舍要安心得多。
    她摇摇头:“这有啥,比我们女工宿舍强,至少清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尽欢脸上,下午那震撼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你……你告诉小妈,下午那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那个保卫干事,人高马大的,你……你怎么一脚就把他踹飞了?还有你抓那姓苟的手,我好像都听到骨头响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尽欢的手,上下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板:“你没受伤吧?是不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
    尽欢早就料到小妈会有此一问。他反手握住何穗香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还记得,大概……个把月前吧,那时候你还在家,是不是有时候看到我早上或者晚上,在院子里比划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时候还对着空气挥拳?”
    何穗香仔细回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我问你,你就说活动活动筋骨,长得快。我也没多想。” 那时候尽欢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
    “其实那不是随便比划。”尽欢压低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分享秘密”的郑重,“小妈,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想办法赚钱,是上山采药去卖吧?”
    “记得,你为了补贴家里,那么小就敢往山里跑,可把我跟你妈担心坏了。”何穗香想起往事,眼里泛起心疼。
    “就是有一次,我采药走得深了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捡到了一个油布包。”尽欢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里面包着几本很旧很旧的书,还有一点碎银子。书上的字有些是繁体,有些像图画,讲的都是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打拳……还有怎么用草药配合练功。”
    何穗香听得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山洞、秘籍、碎银子……这简直像是评书里才会有的奇遇!
    “我那时候好奇,就偷偷照着书上说的,试着练了练。”尽欢继续道,“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轻快了点,力气也大了些。后来慢慢看懂了一些,就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书上说,这叫‘内功’和‘拳脚功夫’,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今天下午,我也是没办法。那姓苟的欺负你,还要动手动脚,我一时着急,就用上了平时练的功夫。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可能,是我练得比较认真吧。”
    何穗香呆呆地听着,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捡到武林秘籍?
    偷偷练成了高手?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下午亲眼所见的那摧枯拉朽般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瞬间打倒几个成年汉子。
    “我的天爷……”何穗香喃喃道,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这……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还让你给碰上了?这……这太危险了!你练的时候没出啥岔子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震惊过后,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没有,小妈,我好着呢。”尽欢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这功夫好像还挺适合我练的。”
    何穗香仔细端详尽欢,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但随即,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奇遇和本事……她看着尽欢,忽然觉得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尽欢观察着小妈的神色,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决定再抛出一个“秘密”,为将来可能的“双修”铺垫。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羞涩和神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小妈,还有件事……那书里,后面还讲了一些……别的。”
    “别的?啥别的?”何穗香下意识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尽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划了一下,“男女之间……一起练的功夫。书上画了些图,还讲怎么……怎么阴阳调和,能让人更厉害,身体更好,还能……还能治一些病。”
    何穗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男女一起练的功夫?
    还画了图?
    这……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和尽欢之间那些隐秘的、仿照着那本春宫画册进行的“游戏”!
    难道……
    “你……你是说……像……像咱们以前偷偷看的那本……画册里的那样?”何穗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尽欢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让何穗香心慌意乱的深意:“嗯,有点像,但书上说那是正经的修炼法门,叫‘双修’。说练好了,对男女双方都有大好处……我……我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暧昧。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何穗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惊恐、对尽欢变化的震惊,此刻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那本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和尽欢偷偷模仿的黄色画本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尽欢口中那神秘的“双修”功夫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尽欢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尽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她的消化和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那……那功夫……真的……能治病?能让人……身体好?”
    “书上……是这么写的。”尽欢的声音同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何穗香的心尖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何穗香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似乎只是被混乱的思绪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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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
    何穗香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那“双修”功夫和黄色画本里的画面,心猿意马,脸颊滚烫。
    忽然,眼前一暗,尽欢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此刻却眼神深邃的脸猛地凑近,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封住。
    “唔——!”何穗香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在家里那些偷偷摸摸的时光里,他们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唇舌。
    但这一次,在这陌生的城市,简陋的招待所房间,下午刚刚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冲突之后,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炽热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半抱半搂地压向了那张硬板床。
    “嗯……唔……尽欢……你……猴急什么……”何穗香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嗔怪。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尽欢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滋滋滋……啾……”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何穗香工装外套的扣子,又扯开了里面棉质内衣的系带。
    “啊……别……灯……灯还亮着……”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想要伸手去挡,却被尽欢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
    “小妈……我想你……”尽欢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像个少年。
    他低头,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背心,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挺立发硬的凸起,用力一吮。
    “嗯啊——!”何穗香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背心很快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和饱满的轮廓。
    尽欢不耐地直接用嘴扯开背心的下摆,将一边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那是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劳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E罩杯的规模在躺下时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尽欢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啊……轻点……小冤家……吸得小妈……嗯嗯……好酸……”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头发和后脑,既想推开那过于刺激的吮吸,又忍不住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尽欢轮流照顾着两只丰乳,吸吮、舔弄、轻咬,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浅浅的牙印。
    何穗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尽欢的唇舌间变换着形状,乳波荡漾。
    她的工装裤不知何时也被尽欢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和中间那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尽欢……尽欢……”何穗香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内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尽欢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用力揉搓。
    “啊啊——!别……那里……嗯嗯嗯……”何穗香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尽欢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尽欢掌心。
    尽欢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内裤。
    昏暗灯光下,何穗香双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小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尽欢喘息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还不都……都是你……嗯……弄的……”何穗香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着他的触碰。
    当尽欢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她浑身一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进去了……”
    “好紧……好热……”尽欢感受着内壁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插,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轻点……啊啊……尽欢……小妈受不了了……”当指尖刮过某一点时,何穗香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手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
    尽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虽然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威力,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悸和渴望。
    她喘息着,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活力。
    “小冤家……你这坏东西……又这么硬……这么大……想肏死小妈吗……”
    “就是想肏你……肏我的小妈……”尽欢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淫语吞入口中。
    同时,他调整姿势,跪坐在何穗香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嗯唔……尽欢……进来……给小妈……啊啊……”何穗香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花穴向上送。
    尽欢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何穗香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尽管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尽欢那过于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随即又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噗呲……”龟头完全没入,带出一股爱液。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蠕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尽欢……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呜咽还是暴露了她的情动。
    尽欢起初还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九浅一深地试探着。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
    他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何穗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顶到花心,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啊啊啊!慢……慢点……尽欢……太深了……啊啊……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放声淫叫起来,但刚叫了两声,又猛地想起这是在招待所,隔音很差,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嗯……啊啊……”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着。
    花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没到底。
    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分泌、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呲噗呲”、“淅沥沥”的淫靡水声。
    “小妈……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何穗香,将她压抑的呻吟尽数吞没。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的声响。
    何穗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疯狂地回吻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一吻结束,尽欢的唇舌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灼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小妈……叫出来……我想听……叫给我听……”
    “不……不行……嗯啊……会被听到的……啊啊……你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何穗香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何穗香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仿佛要飞起来了。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吸吮,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尽欢也到了关键时刻,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何穗香的一条腿放下,改为侧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摩擦到某一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尽欢……好哥哥……肏到了……小妈……小妈要死了……”侧入的角度果然精准地碾过了G点,何穗香浑身剧颤,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花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而缓的顶弄,龟头深深埋在那仍在抽搐的软肉深处研磨旋转。
    “嗯……嗯……哈啊……尽欢……别磨了……小妈……小妈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敏感的媚肉又被如此玩弄,何穗香很快又被推上了新一轮快感的边缘。
    她双眼迷离,泪光盈盈,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激烈的占有。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煤油灯燃烧的淡淡气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嗯啊……哈啊……”、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尽欢看着身下小妈那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妩媚入骨、又因努力抑制声音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模样,欲火更加炽烈。
    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快又狠。
    何穗香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尽欢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肏得上下颠簸,魂儿都要从嗓子眼飞出去了。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被肏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噗呲”的闷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小妈……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嗯……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顺着少年精悍的脊背线条滑下,滴落在何穗香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狼藉的嫣红肉缝里快速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银丝,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啊啊……尽欢……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小妈……小妈的骚屄好舒服……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要顶穿了……”何穗香早已抛开了所有羞耻,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尽欢被她这放浪的回应刺激得双目发红,他猛地将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布满指印的丰腴臀肉。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交合的淫靡景象。
    “啪!”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臀肉一阵颤抖,花穴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吸得尽欢倒抽一口凉气。
    “骚妈妈……屁股撅这么高……就是想儿子肏了……”尽欢啐了一口,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噗呲——!”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猛,直捣花心。
    “噢——!!!”何穗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
    这个姿势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浇在龟头上。
    尽欢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双手牢牢固定住何穗香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摇晃,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嘴里发出“啊啊……嗯嗯……哈啊……”的破碎音节,枕头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湿。
    “说……小妈……说你的骚屄离了儿子的大鸡巴就活不了……”尽欢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是……是的……小妈的骚屄……离了尽欢的大鸡巴……就……就活不了……嗯啊……天天都想被尽欢的大鸡巴肏……肏烂……啊啊啊……又要来了……尽欢……哥哥……用力……肏烂小妈的骚屄……”何穗香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尽欢也感觉到极限将至。
    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龟头被不断喷涌的阴精浇烫着,脊椎一阵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低吼一声,将何穗香重新翻过来,面对面,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从床上滑出去。
    “小妈……我……我要射了……射到你骚屄里面……灌满你……”尽欢喘息如牛,眼睛死死盯着何穗香迷离潮红的脸。
    “射……射进来……尽欢……好哥哥……都射给小妈……射到小妈子宫里……啊啊啊……给小妈……灌满……让小妈怀上……”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双手紧紧抱住尽欢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花穴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那即将爆发的巨物。
    这极致的淫语和配合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何穗香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花心,烫得何穗香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精也同时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喘息着,伏在何穗香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阵阵痉挛和花穴最后的吮吸。
    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
    何穗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花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暧昧昏黄。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稍稍软化,却依旧硕大,填满着她。
    她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伸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这下……可真是被你……肏得骨头都酥了……”
    尽欢抬起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妈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何穗香搂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男性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
    至于那什么“双修”功夫是真是假,此刻早已不重要了。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两人依旧紧密相连,唇舌也未曾分离,如同连体婴般黏糊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吻和唾液。
    尽欢的肉棒虽然射过一轮,却依旧粗长硬挺,半软不硬地留在何穗香湿滑温热的体内,被那紧致的媚肉温柔包裹着,时不时还传来一阵细微的吮吸感。
    何穗香浑身酸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由尽欢亲吻爱抚,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不安分地脉动、膨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将她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花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你……你这小冤家……怎么又……”何穗香睁开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着纵容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扭了扭腰,花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硬物裹得更紧。
    “小妈太骚了……肏不够……”尽欢含糊地说着,再次吻住她的唇,腰身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缓,龟头刻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嗯……啊……慢点……里面……还有点涨……”何穗香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主动环上尽欢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的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两人唇舌交缠,尽欢一边缓缓肏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亲吻而有些含糊不清:“小妈……等以后……咱们回家……我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把你们……肏得……嗯……舒舒服服的……肏到你们……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咱们就能……肏一辈子屄了……”
    这淫秽又带着奇异承诺的情话让何穗香身体更热,她含糊地应着:“嗯……尽欢……好……小妈让你肏……一辈子……都给你肏……”
    然而,话刚出口,她混沌的脑子忽然捕捉到了某个词——“妈妈”?
    等等……“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
    何穗香的身体猛地一僵,连花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她推开尽欢一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清醒,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确定:“尽欢……你……你刚才说什么?肏……肏妈妈?哪个妈妈?红娟姐?你……你跟你妈也……?”
    尽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凑近,鼻尖抵着何穗香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啊,小妈。我妈,张红娟,我的亲生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肏她,就像现在肏你一样。她的屄,也很紧,很会吸,被我肏的时候,叫得比你还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何穗香脑海中炸开!
    她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娟姐?
    那个温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务、一起为生活奔波的红娟姐?
    和尽欢……母子乱伦?
    也像现在这样,被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贯穿、肏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太……太……
    然而,尽欢那坦然的眼神,那毫无遮掩的直白话语,还有红娟姐平时对尽欢那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燥热的骇人事实。
    “不……不可能……你骗我……尽欢……你……你怎么能……红娟姐她……”何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又迅速涨红,巨大的震惊、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没骗你,小妈。”尽欢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她……也很喜欢被我肏。她说,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真正做女人。小妈,你不也一样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贯穿了何穗香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弛的花穴,直捣黄龙!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这记深肏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惊还未退去,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不……不要……尽欢……停下……我们先……说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胸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想弄清楚那骇人听闻的真相,身体却又在狂暴的肏干下迅速沉沦。
    但尽欢怎么可能停下。
    这个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彻底征服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何穗香被肏得浑身乱颤,乳房疯狂晃动,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哭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淫叫,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兽般的侵犯。
    “红娟姐……也……也被这样肏吗……啊啊……尽欢……慢点……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绪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间问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肏进子宫里……射在里面……”尽欢喘息着回答,动作越发狂暴。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那禁忌的温暖腔体。
    何穗香闻言,不知是绝望还是兴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和子宫口同时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那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壁,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何穗香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小妈子宫里!灌满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何穗香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扭曲的变化。
    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少许鼻涕,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颈和床单上。
    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音:“齁……齁齁……哦……哦哦……喔……喔喔……”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四肢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和子宫传来一阵阵痉挛式的、几乎要将尽欢肉棒绞断的紧缩。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应的“阿黑颜”状态。
    滚烫的精液持续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孕育过生命的温暖巢穴彻底灌满、撑胀。
    这地狱般又极致天堂的景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尽欢射精的喷射渐渐减弱、停止。
    何穗香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喉咙里断续的“嗬……嗬……”声。
    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却依旧空洞迷离,仿佛灵魂已经被那连续的高潮和巨大的信息冲击得支离破碎。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何穗香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俯身,舔去何穗香嘴角的口水,又吻了吻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睡吧,小妈。我们边肏着慢慢说。”
    何穗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仿佛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精液气味,以及何穗香微弱而不规律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煤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暧昧的影子。
    床单上那滩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渐渐冷却,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穗香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涣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满了疲惫、茫然,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
    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以及那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骇人秘密。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被尽欢紧紧搂在怀里。少年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形成对比。
    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小妈,醒了?”
    何穗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尽欢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年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其实,妈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身体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天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爱,等回来之后,妈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姐当时的心情,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气很平静,“妈当时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她能理解红娟姐的痛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小妈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妈就不哭了,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亲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亲我那样。”尽欢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妈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亲吻,最后突破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乱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姐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吃”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肏出窍的性爱和骇人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受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花,“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爱’……什么意思?赵花她也……?”
    尽欢点了点头,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言了。
    赵花?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性格爽利泼辣的赵花?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她没再追问细节,没再指责,也没表现出更多的震惊。
    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尽欢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无言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情欲,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依赖的、甚至是认命般的温柔。
    尽欢回应着她的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尽欢……”一吻结束,何穗香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红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吗?”
    “妈还不知道你知道。”尽欢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以后……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回家,我,你,还有妈,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照顾好你们,让你们都舒舒服服的。赵婶那边……她不会影响我们。”
    “那……玉儿呢?可欣呢?还有你小姨,姐姐……”何穗香喃喃道,脑子里闪过家里其他女性的面孔。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都会照顾好。小妈,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何穗香不再说话了。
    她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巨大的信息量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尽欢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力量,那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去。
    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笼罩了她。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红娟姐也……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这个家,这个她视作归宿的地方,似乎正在以一种离经叛道却又诡异和谐的方式,重新黏合在一起,而核心就是这个拥有可怕力量和欲望的少年。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低声聊着,话题渐渐从那些惊世骇俗的秘密转到日常琐事,转到厂里的见闻,转到对未来的模糊憧憬。
    尽欢的手偶尔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或臀瓣上游走,引来何穗香无力的拍打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亲昵。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煤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何穗香往尽欢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尽欢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
    “睡吧,小妈。”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何穗香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还要去找惠敏和可欣……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和身体的酸痛,是这一夜疯狂与秘密的无声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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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
    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何穗香是在一阵细微的酸痛和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下身,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和……信息冲击。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她正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穗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见尽欢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和两个用草绳系着的搪瓷缸子,袋口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到何穗香似乎还在睡,便放轻了脚步,将东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尽欢恰好转头看来,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歉意:“小妈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早起为妻子买早餐的寻常夫妻。
    这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丈夫”般的口吻,让何穗香心里一暖,昨夜那些混乱和震惊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晨光冲淡了些。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有,我自己醒的。你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出去转转,顺便买了点吃的。”尽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饿了吧?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
    何穗香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些许红痕,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尽欢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占有。
    何穗香脸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遮掩,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色鬼。”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的隐秘之处。
    她背过身去,弯腰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装裤。
    尽欢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穿衣。
    目光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背心套过头顶,双臂穿过袖口,布料缓缓落下,覆盖住那对丰盈;看着她弯腰提起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度;看着她系上裤腰带,又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用一根旧头绳扎在脑后。
    整个过程,何穗香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她背对着尽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主动走到尽欢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柔声道:“你也快去洗把脸,一起吃。”
    “嗯。”尽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两人就着房间里那点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温热的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肉包子馅料实在,咬一口满嘴流油。
    简单的食物,在这清晨的招待所里,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铺都开门了。”尽欢一边吃,一边说道,“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有卖布的,卖成衣的,还有卖雪花膏、头绳这些小玩意儿的。”
    何穗香小口喝着豆浆,点点头:“城里嘛,肯定东西多。你之前没怎么来过吧?”
    “嗯,第一次来这么远。”尽欢咬了口油条,“小妈,等会儿咱们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逛啥呀,不用买,乱花钱。赶紧办完正事,把钱带回去要紧。” 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领的工钱和尽欢身上的“秘密”,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钱该花也得花。”尽欢却坚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颜色也鲜亮。今年过年,咱们得置办点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诧异了,“家里还有布票吗?而且……这得多贵啊。”
    “布票我想办法,钱也不用担心。”尽欢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何穗香,眼神认真,“我跟妈都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我,妈,你,玉儿,可欣,还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穗香拿着包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尽欢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听着他话语里对“家”的规划和担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自从丈夫去世,她带着玉儿,和红娟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过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尽欢这话,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将她、将玉儿都完全纳入这个家庭未来规划中的认可和重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何穗香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有些哽咽:“尽欢……你……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不是傻话。”尽欢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妈,我说到做到。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妈,还有所有人,我都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油,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仔细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她倾身过去,带着豆浆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温柔而用力地吻住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那种情欲的炽热和疯狂,而是充满了感动、依赖、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细细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亲吻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
    桌上是简单的早餐,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气息,但此刻,只有唇齿间交融的温柔和心中满溢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穗香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也带着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尽欢嘴角沾到的些许油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妈听你的。咱们……先去逛逛,买点布,给家里人都扯点新衣裳。”
    “嗯。”尽欢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充满温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喧嚣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何穗香仔细地将两人的工钱贴身藏好,又帮尽欢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门。
    清晨的城市空气清冷,却比昨日多了几分鲜活。
    阳光驱散了薄雾,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卸下了门板,开始营业。
    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生气。
    何穗香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纺织厂闹出那么大动静,心里总有些惴惴。
    但尽欢却显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牵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里那些偷偷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带着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定的力道,让何穗香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尽欢手指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很快,何穗香作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挂着各色布匹的店铺、摆着搪瓷盆暖水瓶的杂货摊、还有卖头绳发卡、雪花膏的小摊前。
    虽然嘴上说着不买,但眼神里的喜爱却藏不住。
    “尽欢,你看那匹布,枣红色的,多正!给玉儿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着一家布店门口挂着的样品,眼睛发亮。
    “去看看。”尽欢拉着她走过去。
    布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进来看看,都是新到的货,颜色鲜亮,布料结实!”
    何穗香走进店里,目光立刻被各种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枣红色的,又看了看旁边一匹藏蓝色带细白条纹的,还有一匹鹅黄色的碎花布。
    “老板,这枣红的怎么卖?还有这藏蓝的?”
    “枣红的一尺三毛五,藏蓝带条纹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这枣红是灯芯绒,厚实暖和,颜色也喜庆;藏蓝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板熟练地介绍着。
    “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尽欢主动接过那卷用牛皮纸包好的枣红布,拎在手里。
    出了布店,何穗香还沉浸在砍价成功的喜悦中,小声对尽欢说:“看,省了一毛六分钱呢!能买好几个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尽欢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妈真厉害。”
    何穗香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去,少贫嘴。”
    接下来,何穗香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逛得更起劲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适合做裤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枪舌战”后,再次以满意的价格拿下。
    给尽欢看中了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底纳得很厚实,她让尽欢试了试,大小合适,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尽欢,你看这个头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何穗香拿起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尽欢,眼里带着询问。
    “嗯,好看。”尽欢点头,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一毛五。”摊主是个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终以一毛二成交,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爱,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干,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草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 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精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人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情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头花,怀里揣着雪花膏,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侣一样逛街、为家人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头,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头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干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女人,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干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奶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女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乱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蕾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体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胸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头,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宠爱时特有的娇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马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胸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揉捏过多少次,含在嘴里吮吸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肿。
    在他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做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头,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头:“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胸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乳,被合适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胸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软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具体,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身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胸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精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蕾丝,罩杯看起来更立体,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胸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导购员介绍道,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身特别服帖,能把你身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精致的胸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戴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处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头,对上尽欢含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道:“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润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软胶的。戴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胸部,促进血液循环。长期戴啊,能让胸型变得更挺,皮肤也更光滑,说不定……还能让胸部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要是您……姐姐戴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胸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性的凸起。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戴了这个,胸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性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这身体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胸部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头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头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
    但尽欢后面的话和果断的决定,又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尽欢手里那件精致的胸罩,又想到导购员说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里那点对价格的肉疼,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
    “等等,”导购员又叫住他们,从同一个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同色系、同样带有细微蕾丝边的内裤,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裤,但布料看起来柔软亲肤。
    “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内裤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块试一下,看看整体感觉。”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过导购员递来的整套内衣,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尽欢,低着头,快步走回了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小试衣间。
    布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试衣间里空间狭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
    何穗香背对着布帘,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厚棉袄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背心。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旧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导购员刚才简单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
    奇妙的感觉瞬间传来。
    柔软的罩杯如同两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沉甸甸的乳肉,将她们温柔地聚拢、抬起。
    那种被支撑、被包裹的感觉,与肚兜那种仅仅兜住的松散感完全不同。
    肩带的宽度适中,分担了重量,没有勒痛感。
    而罩杯内侧那些细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调整姿势的瞬间,就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乳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酥麻感。
    何穗香对着镜子转过身,侧身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来,形状变得挺翘圆润,乳沟也显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与她肤色接近,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边缘那圈细细的蕾丝,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妩媚。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既保留了熟妇的丰腴性感,又多了几分被精心呵护的精致感。
    她脸上发热,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满足。原来……穿好的内衣,真的会不一样。
    接着,她褪下旧裤子和那条洗得发白、毫无款式可言的棉布内裤,换上了那条配套的新内裤。
    布料异常柔软丝滑,贴合着臀部和腿根的曲线,腰身处弹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贴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外面还套着旧棉袄和工装裤,但里面却包裹着这样一套精致贴身的崭新内衣。
    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尽欢之间的亲密和变化,悄然发生。
    布帘外,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姐,怎么样?合适吗?舒服吗?”
    何穗香回过神,连忙应道:“嗯……还……还行。”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羞涩。
    导购员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门铃声,又看了看这对似乎还在挑选的“姐弟”,便笑着说了句:“同志你们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便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街道隐约传来的声响。
    何穗香正拿着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在自己身上比划,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左右看着。
    就在这时,更衣室那深蓝色的布帘子忽然一动,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出来。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待看清是尽欢,才抚着胸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躲那里头去了?吓我一跳!”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因为这密闭空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尽欢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和手里比划的新衣服之间流转,小声道:“小妈,你穿这个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将手里的列宁装贴在身前,侧头问:“真的?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我穿着……还行?”她问着,身体还轻轻转了小半圈,腰肢随着动作自然扭动了一下。
    “好看,小妈穿什么都好看。”尽欢说着,已经凑近了些。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带着一种何穗香逐渐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上却还强自镇定:“油嘴滑舌……哎!你干嘛!”
    尽欢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工装,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越界。
    何穗香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别胡闹!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
    可她的呵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随着尽欢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微微摆动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没人,导购出去了。”尽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虚虚地搂住她,“小妈,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没大没小……”何穗香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
    她感觉到尽欢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装裤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热度却仿佛能透过来。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非但没有坚决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门口的角落成了他们临时的隐秘天地。
    尽欢的手终于从工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柔软的棉质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何穗香“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的方向,布帘纹丝不动。
    “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尽欢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何穗香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被他抚摸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流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有些湿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尽欢的裤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扣,探了进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烫如铁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一抖,随即却握得更紧,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尽欢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着内衣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小妈……你的手……真好……”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为对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掌运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何穗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工装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尽欢稚嫩却坚实的胸膛上,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尽欢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妈……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个要求比用手更加羞耻放荡。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可身体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尽欢那双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凉。
    何穗香跪在尽欢面前,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躯里蕴含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颤抖着手,将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那狰狞的模样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挣扎,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沉迷。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嗯……”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齐的发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励,闭上眼睛,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熟悉的、略带咸腥的饱满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沟壑和马眼。
    滋滋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店里响起,格外清晰。
    尽欢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嘴角无法合拢,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工装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小妈……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鼓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弄乱了她的头发。
    何穗香听到他的夸奖,动作更加卖力起来,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奇异的亲密和快感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是完全属于她的。
    店外隐约的人声和车铃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淫靡气息和交织的喘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狭小的试衣间门口响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着,舌尖绕着紫红色、沾满她唾液的硕大龟头打转,滋滋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
    直到这声惊呼传来,她才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女士内衣,此刻正微微张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震惊无比地看着试衣间内的景象——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与她认知中十二三岁男孩绝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壮的程度、那勃起时狰狞的形态……美妇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少年胯下的凶器,实在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蛮横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与她前夫那早已疲软无能、甚至有些萎缩的东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小腹。
    尽欢反应极快,在美妇惊呼的瞬间,已经一把提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系好了裤腰带。
    那惊人的巨物被深蓝色的粗布裤子遮掩起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几乎就在同时,帘子被完全掀开,之前那个年轻的女导购急匆匆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歉意:“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后面库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说这间试衣间有客人在用……” 她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满脸通红、嘴唇湿润地跪在地上,而尽欢则刚刚提好裤子站直身体,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被称为“老板”的美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但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尽欢平静的脸、何穗香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试穿的那条裤子之间扫过。
    随即,她脸色一沉,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恰到好处的怒气:“哎哟!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店里,试衣间里……搞这些名堂?”她扬了扬手里那套精致的内衣,“这衣服还怎么卖?啊?别的客人知道了,谁还敢来试穿?我这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穗香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是……我们……我……”
    “老板娘,您别生气。”尽欢上前半步,挡在小妈身前,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异常沉稳,“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裤子上了,这位姐姐……是我家亲戚,正帮我看看呢。惊扰到您,实在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但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那是村长之前贪污的赃款。
    尽欢从里面抽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又添了几张五块和一块的零票,数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
    “这条一套我们买了。”尽欢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内衣,“按原价,不,按您标的价格,我们照付。弄脏了试衣间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够赔了吗?”
    美妇老板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一叠钱,眼皮跳了跳。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少年随手就拿出好几张,还有零有整,态度不卑不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略显夸张的、见到“大主顾”的笑容:“哎哟,小同志,你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钱,手指灵巧地捻了捻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小事小事!主要是这……影响确实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瞄了一眼尽欢裤子那明显的隆起,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不过我看小同志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们也是诚心要买衣服,我们店后面仓库里,还有一批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样子也更时新!外面都没摆出来呢。要是看不上现成的,我们还能接定制,量体裁衣,保你满意!”
    她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同志,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后面仓库看看?保证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老板要单独带尽欢去后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尽欢轻轻拍了拍小妈的手背,低声安抚道:“小妈,没事。老板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讲道理。”他转向何穗香,声音清晰,“你先拿东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板娘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着尽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沉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弯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妇老板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她侧身引路:“小同志,这边请,仓库在后面,安静,款式也多,保准让你挑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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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
    巷子越走越深,两旁的房屋墙壁挨得很近,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
    头顶上方的电线像蜘蛛网般杂乱交错,切割着本就昏暗的天空。
    脚下的石板路湿漉漉的,长着滑腻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远处飘来的、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光线越来越暗,老板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黑的岔路,这里几乎完全照不到外面的天光,只有远处巷口一点模糊的亮影。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整个温软丰腴的身子就顺势依偎进了尽欢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小朋友……”老板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热气喷在尽欢耳廓,“阿姨刚刚……在店里就看到了……你那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包……隔着裤子都觉着吓人……我刚刚看到你的鸡巴好大……”
    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灵巧地钻进了尽欢的裤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火热的皮肤,让尽欢轻轻吸了口气。
    那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半硬的肉棒,五指收拢,掂量似的上下套弄了两下。
    “嘶……真不小……”老板娘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惊喜,“这分量……这尺寸……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怎么长的……嗯?”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熟练地活动,拇指的指腹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打着圈按压马眼的位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尽欢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肉。
    尽欢被她摸得火起,也不客气,双手立刻攀上了老板娘那随着步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肥硕肉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确良裤子,那臀肉饱满得惊人,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几乎能被完全包裹。
    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阿姨……”尽欢的声音也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老板娘散发着廉价雪花膏香味的脖颈,“你的屁股……真大……真软……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小流氓……眼睛往哪儿看呢……”老板娘吃吃地笑,非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在尽欢胯下,隔着裤子磨蹭着他勃起的粗长。
    “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是不是比那些黄毛丫头有味道多了?”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些,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的窸窣声。
    偶尔手指还会滑到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分量和温度。
    尽欢被她弄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跳动着。
    他空出一只手,从老板娘腋下穿过,急切地摸索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之前目测的一样,硕大饱满,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和里面的棉质内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
    他用力揉捏着,掌心陷进一团极致的绵软里,手指寻找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动。
    “啊……轻点……小坏蛋……”老板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肥软的臀缝去磨蹭那根硬杵。
    “阿姨的奶子……好摸吗?嗯?是不是又大又软……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喜欢这样的……”
    这里又黑又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巷子尽头是一堵墙,确实是个死胡同,除了偶尔可能有人进来撒尿,基本不会有人打扰。
    黑暗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勇气,也放大了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触感和声响。
    老板娘被尽欢揉得奶头发胀,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内裤。
    她急切地想要更多,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按住了尽欢试图撩起她毛衣下摆的手。
    “别……别脱……”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这样……隔着衣服弄……万一……万一有人来……也好收拾……”
    她虽然浪荡饥渴,但也怕突然被人撞见。
    衣服穿着,就算有人路过,只要立刻分开,放下衣摆,最多也就是两个人站得近些。
    要是脱光了,那就真的没法解释了。
    尽欢也明白她的顾虑,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直接品尝那对巨乳,但隔着衣服揉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毛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掌心,反而更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奶头在自己指下变得硬如小石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头,隔着毛衣就含住了那凸起的位置,用力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打转。
    “唔……!”老板娘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胸前传来的湿意和吸力让她腿都软了,套弄肉棒的手更加卖力,速度更快,掌心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心,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尽欢的手顺着老板娘光滑的腰肢向下,摸索到裤腰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厚实的棉裤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拉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褪到腿弯处,里面并非直接裸露的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肉色织物,紧紧贴附在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上,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是……”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代乡村少年的茫然。
    老板娘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头一看,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撩拨:“傻小子,没见过吧?这叫丝袜……尼龙丝的。夏天穿在外面,那才叫一个骚,勾得男人路都走不动……冬天嘛,穿在里面,又暖和,又滑溜……”她说着,还故意曲起一条腿,让那被丝袜包裹的、弧线诱人的小腿在尽欢眼前晃了晃,丝袜表面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暧昧的光泽。
    尽欢“恍然”,眼神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手没有犹豫,直接复上了老板娘的下身。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里面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饱满的阴阜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中指指腹压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在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啊……”老板娘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追逐那作恶的手指。
    “小……小冤家……你……你会摸……”
    尽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热度,一边继续那隔靴搔痒般的滑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带着少年清亮却说着下流话的嗓音低语:“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水流得我满手都是……老板娘,你这么骚,看来是经常被别的男人玩啊?嗯?”
    “胡……胡说……”老板娘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除了……除了我那个死鬼老公……你……你是第二个……”
    “我不信。”尽欢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内裤和丝袜的包裹下顶弄那最敏感的肉珠。
    “啊……轻点……冤家……”老板娘被他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尽欢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真……真的……我很少做的……所以里面才紧……要是经常被男人肏……哪能这么紧……你……你待会儿……自己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啊……别揉了……要……要去了……”
    她的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尽欢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而老板娘也早已情动难耐。
    她喘息着,伸手探向尽欢的下身,略显急切地拉下他那条打着补丁的棉裤。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板娘看着这根与她娇小手掌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又抬眼看了看尽欢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稚气、却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庞,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欲混合着情欲冲上头顶。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像之前打算的那样直接吞吃,而是媚眼如丝地瞥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诱惑:“小朋友……阿姨给你玩点更舒服的……”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并拢、抬起。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用手扶住尽欢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袜覆盖下,两腿内侧的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形成一道紧窄湿滑的肉缝。
    “嗯……”尽欢配合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老板娘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将腿根处的软肉用力夹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牢牢箍在中间,只露出半个龟头。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配合着收缩、放松。
    “咕啾……咕啾咕啾……”
    奇异的摩擦声立刻响了起来。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龟头棱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尽欢分泌的先走液和老板娘腿心处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淫靡。
    粗大的肉棒在那道由丝袜美腿构成的紧窄肉缝中快速进出,棒身摩擦着丝袜和内侧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啊……阿姨的腿……夹得舒服吗……小冤家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阿姨心尖儿都在颤……”老板娘一边卖力地起伏着,一边喘息着说着,她低头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腿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并拢的腿缝撑开,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腿根处传来的、被粗硬肉棒反复刮擦碾压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舒服……嘶……阿姨的丝袜腿……又滑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老板娘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奶子,隔着棉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剧,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
    老板娘白皙的丝袜大腿内侧很快被摩擦得泛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充满了男女交媾特有的腥膻气味。
    “啊啊……好深……顶到了……鸡巴头……蹭到最里面了……嗯嗯嗯……”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着蜜液,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这种边缘的、隔着一层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耐。
    “阿姨的骚逼……流了好多水……全抹在我鸡巴上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让我直接插进去……”尽欢喘息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老板娘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
    “给……给你……都给你……快……快插进来……肏烂阿姨的骚逼……啊啊啊……不行了……腿要软了……”老板娘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挑逗和快感的煎熬,语无伦次地哭求起来,并拢的大腿也开始发软颤抖,那道紧窄的肉缝几乎快要夹不住那根狂暴进出的凶器。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小冤家……你的腿……好硬……好烫……”
    美妇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她丰腴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夹着少年大腿根部的丝袜肉腿猛地绞紧,脚趾在棉布拖鞋里死死蜷缩。
    那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下的饱满阴阜,隔着两层布料,在尽欢大腿外侧敏感处疯狂地、痉挛般地磨蹭挤压,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了少年的裤子和她的丝袜,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唔嗯……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尽欢身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毛衣重重压着少年的胸膛。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张着嘴急促喘息,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尽欢被她夹得也有些气息不稳,大腿外侧传来阵阵酸麻和被她淫水浸湿的温热触感。
    他仰着头,等美妇的颤抖稍微平复,才断断续续地、用那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只是单纯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阿……阿姨……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跟人……学过一点医术……”
    美妇还沉浸在高潮的慵懒和满足里,闻言只是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所以我知道……” 尽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微喘,但内容却清晰起来,“女人那里……紧不紧……并不一定……就和做的次数多少有关……”
    美妇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尽欢继续说着,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医学知识:“还有其他因素的……比如盆底肌肉……天生的情况……还有……嗯……当时的状态……”
    他感觉到靠着自己的柔软躯体似乎绷紧了些,呼吸也放缓了。他顿了顿,才把最后那句,可能对她冲击最大的话说出来:
    “有些女人……可能每天都在做……但她那里……会比没做过的……还紧……”
    美妇的呼吸彻底屏住了。
    “而有些女人呢……” 尽欢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可能……只做了几次之后……那里……就很松了……”
    “唔……你个小鬼头……懂得还真多……”老板娘被他这番话弄得心神摇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气如兰,“那……那要是我痒了……你给我治不?”
    “你老公……嗯……能给你治的……”尽欢也爽得声音发颤,感受着怀里成熟胴体的丰腴与热度,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充满渴望的扭动。
    “老公?”美妇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幽怨,断断续续地解释,“哪还有什么老公……年轻时候不懂事,怀过一个,没保住……伤了身子,前几年……刚跟那个没用的男人离了……算起来,将就二十年……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孤独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与渴望。
    尽欢心头一动,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原来是这样……”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那……作为医生,给你止痒,也是我的份内任务。”
    说着,他抓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拉了些许,让那饱满的阴阜更无遮拦地贴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部位。
    “美姐姐,”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
    “最喜欢的姿势?”美妇被他这声“美姐姐”叫得心尖发痒,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娇笑起来,扭动着腰肢磨蹭他,“我都大你多少岁了……你这小娃娃,要是知道我的年纪,就该后悔叫得这么甜了……”
    “两三岁?”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坏心地在她臀缝上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打圈。
    “噗——”美妇忍不住笑出声,娇躯更是软软地完全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嵌进去一般,“小滑头……嘴真甜……”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我叫洛明明……住在梧桐七号公馆。你要是……要是真想找我……”
    话没说完,尽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坚定地探入深处,一把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用力揉捏。
    他故意让手指老是似有若无地滑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洛明明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急,像小猫爪子挠在尽欢心上,让他亢奋不已,他就喜欢听这成熟美妇在自己手下发出这种仿佛鼓励他更进一步的声音。
    “别……别磨蹭了……”洛明明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感觉下身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反手抓住尽欢已经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更是急不可耐,“你……你女朋友可等急了……赶紧……”
    “我刚刚不是叫你,”尽欢却不急,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慢条斯理地重复,“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最常用……还是最喜欢?”洛明明被他顶得魂儿都要飞了,勉强保持着思考。
    “难道不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洛明明有些气恼地抓了一下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怼,“我前夫……很没用的……所以分居之前,他就已经好久不跟我做了……上次做……好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我都忘记了……反正和他结婚到现在,我们用的姿势……就是我躺着,他在上面……几下就完事了……”
    “这么没有情趣?”尽欢挑眉,动作却更恶劣地研磨着。
    “情趣……情趣不起来啊!”洛明明埋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弄几下就……就出来了,还怎么换姿势?我……我连自己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难怪……”尽欢了然,用力顶了她一下,“你这么饥渴。”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洛明明被他顶得浑身一酥,下意识地并拢腿根夹了夹他的手臂,喘息道,“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烫……”说着,她似乎为了验证,又使劲用手圈着那粗长的肉棒捋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
    顿了顿,已经箭在弦上、忍得辛苦的尽欢,终于不再逗弄,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洛明明娇呼一声,却立刻会意。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急切地,从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了前面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撅起了那对白腻丰硕的臀瓣。
    湿透的裙摆和内裤被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湿漉漉的私处若隐若现。
    “来……快来……”她侧过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声音沙哑而妩媚,“让我看一看……我的小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阿姨……你的屁股真好看……”尽欢站在洛明明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棉服下摆半遮半掩的浑圆臀瓣。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但那轮廓却异常清晰,两瓣臀肉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翘挺,并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隙深陷,给人一种怎么掰也掰不开的错觉。
    如果洛明明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就是除了她丈夫之外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了。
    所以略显兴奋的尽欢就左右手各握住一块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紧致的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那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被薄薄丝袜覆盖的隐秘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也随之向两侧微微绽开。
    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骚味钻入鼻腔。
    尽欢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问道:“阿姨,你什么时候洗的澡呀?”
    洛明明身体明显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有……有气味?”
    “很重!”尽欢肯定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会吧?”洛明明的脸颊在寒冷空气中泛起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真的很重,”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弧度,但话语却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不过都是你淫水的气味,还真是流了够多的水呢。”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观察,双手找到裤腰,略显笨拙却坚定地将其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褪到洛明明的腿弯。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肌肤,让洛明明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更强烈的战栗来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尽欢用两根拇指抵住那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缓缓向两侧压开。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精准地、轻轻地舔上了那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嗯啊——!”
    就这么一舔,洛明明当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整个下体仿佛遭到了一阵细小而强烈的电击,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好夹住了尽欢的脑袋。
    知道洛明明很舒服,尽欢心中得意。
    他将舌头卷成更坚实的柱状,抵着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立刻包裹住他的舌头。
    他并不深入,只在入口附近随意拨弄、旋转,用舌尖刮蹭着娇嫩的媚肉。
    “唔……哈啊……乖孩子……”洛明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是舌头,不可能进得很深,但感觉到有东西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肉穴里面,那种被填充、被触碰的实在感,还是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空虚得到了一丝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和大肉棒比起来,尽欢的舌头根本没办法给她止痒,只会将她弄得越来越痒,心底那份迫切希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管迫切希望,可洛明明咬着下唇,一时没有说出口。
    因为……尽欢那灵巧的舌头确实也给她带来了很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舌尖时而划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而扫过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悸动。
    舔弄了片刻,尽欢忽然含住一片湿漉漉的阴唇,像吮吸糖果般使劲嘬吸起来。
    “啾……啾啾……滋……”
    非常明显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小巷里传开,混合著洛明明那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别……别吸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
    怕尽欢这样舔弄下去会没完没了,自己会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娇喘不已、阴道口更是随着他的吮吸而剧烈收缩蠕动的洛明明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按住尽欢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渴求:“插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阿姨里面痒死了……快……快搞我……”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阴唇,抬起头,舌尖还带着晶莹的丝线,故作不解地问:“阿姨不喜欢我给你口交吗?”
    洛明明急促地喘息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手却主动去拉扯自己腿间的束缚:“喜欢……但……但这样不够……丝袜再薄,那也是隔着一层东西……我要……我要肉贴着肉肏……那才是最好的……”
    “好,那就听阿姨的。”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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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并没有完全褪下洛明明腿间的丝袜,而是就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抵住丝袜,隔着那层滑腻的阻碍,顶在娇嫩的阴唇上。
    洛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发出难耐的呜咽。
    尽欢腰身一沉,就着丝袜的包裹,猛地捅了进去!
    “噗呲——”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进入时那湿滑紧致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在肉棒根部,而大部分棒身则带着那层薄袜,一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埋入洛明明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
    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些许异样的粗糙感,混合着肉棒本身的充实与灼热,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紧接着,尽欢就像是真的要给身下这熟透的妇人“破处”一样,双手紧紧掐住她棉服下的腰肢,开始猛烈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棒隔着丝袜裤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丝袜布料与娇嫩内壁的摩擦发出比单纯肉体交合更响亮的、带着些许“沙沙”声的撞击音。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狂野操干弄得几乎失神,淫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好孩子……你的鸡巴……隔着袜子……也……也好大……顶死阿姨了……嗯嗯嗯——!”
    尽欢不管不顾,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穴口,那层丝袜被带得紧紧绷在阴道外,勒得阴唇愈发红肿;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层阻碍连同妇人的身心一同彻底贯穿。
    就在洛明明被这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抽插弄得淫叫连连、几乎要攀上高峰时——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破裂的脆响。
    尽欢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入时,粗长坚硬的肉棒终于彻底捅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
    阻碍骤然消失!
    龟头瞬间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束缚,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裹、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触感、以及突破“障碍”的心理刺激同时爆发!
    “呀啊啊啊啊————!!!”
    洛明明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爽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彻底占领她、贯穿她的大肉棒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破……破了……丝袜破了……鸡巴……直接……直接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和铁柱记忆里那些妓女那松垮垮的屄比起来,洛阿姨这阴道简直紧得像处女,又湿又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绞紧的力道十足。
    这让尽欢心里更确信,洛阿姨确实不是个爱乱搞的浪荡女人,这紧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念头让他莫名地更加兴奋,干劲十足,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便在老板娘这紧窄蜜穴里更加肆意地驰骋起来。
    他选择的方式依旧是大开大合,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凭着年轻力壮的腰劲,一次次深深捣入,又几乎全根拔出。
    空虚已久的洛明明却被这最原始粗暴的抽插干得舒服不已,只觉得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摩擦得快要着火,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失了矜持,娇躯更是随着尽欢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尽管洛明明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还被棉服和里面的乳罩保护着,可因为两个肉弹实在太有份量,尽欢又抽插得极其猛烈,所以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两团丰盈在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隐有要从那紧绷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的迹象。
    “唔嗯……好深……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被插得神魂颠倒的洛明明呻吟着,话语越来越放浪,“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插得妹妹……妹妹的逼心都在抖……噢……哥哥……我要被你插死了……捅穿了……”
    尽欢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端庄的城里贵妇,浪起来竟是这般要人命。
    他双手更紧地掐住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杨柳腰,胯下啪啪啪地撞得又快又重,喘着气问道:“喜欢哥哥的鸡巴不?阿姨?”
    “喜……喜欢……好喜欢……”洛明明忙不迭地回应,甚至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阿姨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插得深不深?爽不爽?”尽欢继续逼问,动作丝毫不停。
    “深……深死了……妹妹的骚逼……都快被你捅穿了……啊……又……又顶到了……好麻……好哥哥……好老公……你快……快把妹妹弄死了……”洛明明已经语无伦次,什么称呼都往外冒,只求身上这少年能给她更多。
    就在这时,尽欢突然腰身一停,猛地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瞬间的空虚和凉意让洛明明从极乐中惊醒,她吓得一颤,慌忙扭头四顾,声音都变了调:“有……有人来了吗?”
    “没,”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让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她臀缝间磨蹭,“只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太浪了,我怕把远处的人招来。”
    洛明明闻言,又羞又急,忍不住摇晃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臀,埋怨道:“还不是你……插得太快太深了……把阿姨……把妹妹都插糊涂了……”她喘了口气,感受着穴口难耐的瘙痒和空虚,催促道,“不过这附近应该真没什么人,你……你赶紧进来,别磨蹭……插完了……咱们就回去……”
    “这可是阿姨你说的。”尽欢低笑一声,扶住肉棒,对准那翕张流水的穴口,再次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再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洛明明满足地长吟一声。
    尽欢也舒服得哆嗦了一下,龟头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紧,他忍不住赞美道:“阿姨你里面……又热又多水……插进来真他妈的带劲……爽死了……”
    “哥哥的鸡巴……又粗又长……还这么硬……捅得阿姨……也带劲得很……”洛明明喘息着回应,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被这位高贵的“阿姨”这么一夸,尽欢更是兽性大发,不再多言,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尽情享用着这位主动送上门的、紧致多汁的老板娘。
    抓着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蛇腰,尽欢又狠狠抽插了十来分钟,直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洛明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尽欢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哑声道:“转过来,阿姨,夹着我的腰。”
    洛明明依言,有些踉跄地转过身,面对面地搂住尽欢的脖子。
    她先尝试抬起一只脚,勾住尽欢的腰侧,但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有些吃力,摇摇晃晃。
    她索性心一横,像个树懒一样,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颈,两条穿着破损丝袜的腿也全都抬起来,牢牢盘在了尽欢的腰上,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少年身上。
    这姿势对尽欢来说确实是个考验,他必须用双手稳稳托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承受她全部的体重,同时还要保持腰部的挺动进行抽插。
    不过尽欢这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远超外表,他双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将洛明明托住,甚至还有余力掂了掂,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阿姨快动,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尽欢喘着气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喷在洛明明耳边。
    到了这一步,洛明明早已将羞怯抛到九霄云外。
    她不会在尽欢面前再装什么矜持,一只手更紧地勾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滑下,摸索到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
    她握住那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数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然后扶着龟头,精准地抵住自己那同样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松开握着肉棒的手,重新环住尽欢的脖子,洛明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她急切地吮吸着少年探出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同时,她腰臀缓缓下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花瓣,向着深处缓缓滑入。
    “嗯……”两人同时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闷哼。
    洛明明太久没有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今天的她情绪异常高涨,淫水也分泌得格外丰沛。
    当肉棒缓缓插入时,被挤压出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透明的汁水顺着茎部蜿蜒流下,一部分沾湿了尽欢下腹的阴毛,更多的则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紧抵住阴唇时,洛明明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忍不住左右轻轻摇晃腰肢,让那深深埋入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洛明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娇声道:“哥哥……我……我没力气动了……你赶紧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的骚逼……插烂它……”
    “你还真是……骚得没边了。”尽欢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还不是都怪你……”洛明明嗔怪地轻轻咬了下尽欢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在尽欢看来,女人在做爱时说淫语确实能让男人更兴奋,但很少有女人能像洛明明这样,说得如此自然又放浪。
    说淫语除了助兴,往往也会让男人觉得这女人随便。
    当然,洛明明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点跟现在的尽欢毫无关系,他此刻纯粹就是想干这个淫水四溢、主动勾引他的高贵少妇,享受征服她的快感。
    比起干那些青涩的少女,干洛明明这样的熟透的少妇其实更有感觉。
    少妇一般很有床上技巧,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而且会出轨的,多半是丈夫无法满足的,所以在偷情时就会格外主动、格外饥渴,就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能榨出最丰沛的汁水。
    想着这些,尽欢不再犹豫,托着洛明明臀瓣的双手猛地向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啪唧!”
    粗长的大肉棒如同怒龙出洞,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重重捣入,直抵花心。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盘在尽欢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啪唧!啪唧!啪唧!”
    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托着洛明明臀部的双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时而将她整个人提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而又狠狠按下,让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洛明明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好哥哥……撞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死妹妹了……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嗯嗯……肏进阿姨的子宫里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靠在尽欢肩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嘴里溢出的淫语一声高过一声,在偏僻的小巷里回荡。
    “啊——!”洛明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叫。
    太舒服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火焰仿佛突然在她阴道深处被点燃,并在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这面对面悬挂、深入到底的姿势她从未试过,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还没到两分钟,在这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积累的快感就冲破了临界点。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洛明明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尽欢那硕大敏感的龟头上,随即又被快速抽动着的肉棒带出,混合着先前丰沛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是洛明明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如此完整的高潮。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近乎恍惚的迷醉神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冲刷。
    波浪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迷离之中,她竟然主动伸手,将自己棉服里的吊带和文胸拉下,解放出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丰乳。
    她握住一颗顶端乳头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了尽欢嘴边。
    她之前还顾忌着寒冷和地点,说不能脱衣服,没想到被干得爽极了的她,竟然自己主动脱了。
    这无疑间接证明了,尽欢的“本事”确实让她满意得不行,满意到抛开了所有顾忌。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硬如小石的乳头,像婴儿吮奶般使劲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他胯下的挺动丝毫未停,甚至因为感受到洛明明高潮时阴道壁那惊人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绞榨而变得更加快速凶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唔……嗯嗯……哈啊……”洛明明被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呻吟不断,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裸露的乳房。
    很快,在尽欢持续不断的猛攻和口腔的刺激下,洛明明竟然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她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一阵阵发软、颤抖。
    连续两次高潮后,洛明明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浑身酥麻。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怒龙般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尽欢也快要射了。
    当尽欢喘息着,含糊地问她“阿姨……射外面……还是里面……”时,洛明明几乎没有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搂紧他,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却坚定地说:“里面……射里面……要做……就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把你的种……都留给阿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冲锋号。
    尽欢低吼一声,如同幼虎啸林,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湿滑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被这灼热精液一浇灌,洛明明舒服得浑身过电般剧颤,脚尖都绷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仿佛有了自己心跳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吐”进她身体最深处。
    激烈的交合终于暂歇。
    尽欢喘息着,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浑身发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明明轻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将满是汗水的脸埋进洛明明那对裸露的、汗湿的丰乳之间,深深呼吸。
    一种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独特乳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有些沉醉。
    洛明明双腿还软软地夹着尽欢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真是……棒极了……和你做这一次……简直可以抵得上……和我那没用的前夫做一百次……”
    尽欢能感觉到,洛明明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他轻轻咬了咬口中那依旧硬挺的美味乳头,引得洛明明一声轻哼,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上她那双穿着破损丝袜、此刻更显淫靡肉感的修长大腿,指尖在滑腻的丝袜表面流连。
    “阿姨,我喜欢你的骚,真带劲!”尽欢喘着气,脸还埋在温软的乳肉间,闷声说道。
    洛明明轻笑,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我喜欢你的勇猛……我的小老公……”
    听着那声“老公”,尽欢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跳动了一下,他还真想就着这姿势,再把怀里这熟透的尤物按在墙上蹂躏一次。
    不过……时间不早了,她们两个肯定等急了。
    他抬起头,再次吻住洛明明微肿的红唇,一番长达两分钟的、带着精液和爱液腥咸味道的激烈舌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尽欢双手托着洛明明的臀,小心地将她放下。洛明明的脚刚一沾地,就腿一软,惊呼出声:“哎哟!”
    “怎么了?”尽欢赶忙扶住她。
    “腿酸呗!麻了……”洛明明差点直接跪到地上,急忙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稳住身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我的小冤家,要是多给你弄几次,我准连路都走不了。”
    尽欢笑了笑,还想继续扶着她,洛明明却轻轻弹开了他的手。
    “又怎么了?”尽欢问。
    “我得……让它流出来,”洛明明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低了下去,“要不然……准弄得我一裤子都是,黏糊糊的怎么见人……”说着,她扶着墙,有些艰难地蹲了下去,就在这昏暗小巷的墙角。
    紧接着,一阵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了尽欢耳中,中间还夹杂着些许更黏腻的液体落地的声音。
    尽欢听着那声音,咂了咂嘴:“阿姨你还真是够骚的,竟然就在我面前……尿尿。”
    “我都叫你老公了,还不能在自己老公面前尿啊?”洛明明蹲在那儿,仰起脸看他,昏暗光线下,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
    “当然没问题了,”尽欢蹲下身,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可惜这儿太黑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看个清楚,阿姨你是怎么尿的。”
    “你变态啊!”洛明明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下次记得给我看,亮堂的地方。”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洛明明任由他亲着,听到“下次”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我还以为……你干完这次,就不想有下次了呢。”她顿了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小冤家,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城里的。”
    “朝阳村的。”尽欢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回答道。
    尽欢说着,也站直了身体。
    他随意地晃了晃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沾满混合液体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丝线。
    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
    他低头,正好看到还蹲在墙角、淅淅沥沥声渐止的洛明明。
    她仰着脸,目光似乎正落在他那晃动的凶器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尽管光线很暗,但尽欢还是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尽欢故意让肉棒又晃了晃,几乎要碰到洛明明的脸颊,然后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和分享的语气问道:“阿姨,你……要不要再吃一下?刚弄完,还有点味道呢。”
    这话直白又下流,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洛明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或斥责。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升起一种更隐秘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奇异快感。
    她刚刚达到极乐的身体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犹豫只是一瞬间。
    洛明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湿滑的肉棒根部。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了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尽欢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配合地微微向前挺腰。
    洛明明含住了紫红色、沾满秽物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品味那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小幅度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品尝。
    “嗯……”她鼻间溢出含糊的哼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尽欢舒服地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这位高贵的城里妇人蹲在自己胯下,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舔舐着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性器。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迅速充血、抬头,在洛明明温热的口腔里变得越发坚硬、膨胀。
    “阿姨……你的嘴……也好会吸……”尽欢喘息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洛明明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滑入她湿热的口腔。
    (致敬已封笔了的萧九,推荐这位大神的作品,当初也算是看他的作品渡过难熬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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